尘祠

【洪季】谁与争锋(双高干)

 前排预警:微训诫!雷点绕行!
    前排预警!前排预警!
    此章主洪季,微楼诚。
    昨天定了下这篇的cp,大概是洪季,楼诚(几乎没有),谭度,凌李,庄赵,黄曲。接下来出场的该是李熏然小朋友了,然而还没有写到。
—————————————正文———————————
两人的舌头在贝齿间互相掠夺,口水,汗水相融为一体,淌过脖颈,路过胀起的嫩红色茱萸,呼吸脉搏跳动成一个频率,仿佛两条濒死的鱼在互相渡气。既然可以相濡以沫,谁还会傻得相忘于江湖。
季白的手攀上了洪少秋的腰带,刚刚卡住金属扣,洪少秋捏着人的后颈就给拉开了。
季白潮红的脸上带着莫名奇妙,看着对面的人额角已经蒙上一层薄汗,眼珠一转,嘴角向下抿着笑,笑得不怀好意。
“你不会,不行了吧?”季白身子稍后靠着,嫌弃的说着。
洪少秋深呼了口气,忍住把人就地正法的欲望。压住了因为燥热而颤抖的声音,给季白恶狠狠地浇了个透心凉。
“手伸出来。”
季白左手五指一合,收到了背后。
“这都到家门口了,咱上去说。”说着就去开车门。
猝不及防的被人一巴掌敲到了大腿面上,本来大腿上就没什么肉,这一下还打得极其实在,隔着裤子,季白都能感受到逐渐肿起。
“手!”洪少秋沉着声喝道,要说从小能管得住这军区小霸王的,估计也只有“洪水猛兽”了。
季白紧着眉头,把左手伸了出去。
洪少秋左手抓住垫在人伸直的手指下,右手毫不留情的十下拍在人手上。就像教训小时候不听话的弟弟。手指外皮和骨头就几厘肉的距离,敲打过后,指腹有些肉的地方也是红得鲜艳。
“必须这么教才能听得进去?”
季白疼得嘶嘶倒抽着凉气,大拇指爱抚着因为过长而受到责罚的四个兄弟。
“不是,不是。洪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季白腆着脸朝人笑着。
洪少秋不理会人口是心非的小聪明,又是狠戾的五下落在人的手掌上,季白疼得直往后缩,奈何被人抓着,疼得无可奈何,只能眼瞅着人在自己的手上肆虐。
五十下后,人原本白皙修长的手,变得红肿不堪,尤其是指节处,微微泛青。季白抿着下唇,每落一下,都能引起人全身的颤抖。指节因肿起不能屈伸,以至于当洪少秋松开人的手把板子扔到后座时,季白只能抻着手用手背在衣服上摩擦,渴望能缓解些疼痛。
“下次再不告而别,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洪少秋拉过人的手瞅了一眼。
“不许上药,就这么疼着。”
“县官大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连药都不给上啊。万恶的官僚主义。”洪少秋立刻抬手给人脑袋了一巴掌。
“越来越没规矩。”说罢,俯身给人把安全带系好。
“是,你有规矩,所以越来越圆。咱们去哪儿?”
洪少秋懒得在跟人计较。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开出了小区。
“我回来收拾点换洗的东西,订了凌晨的回京的机票,我们要回去一趟。”
季白侧着脸,疑问的看着人。这不逢年不过节的,怎么突然想着回去了。
“二先生,去世了。”
 
季白靠在椅背上浅憩,洪少秋的那一句话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久化不去。
难受的要紧。
说到底,他与二先生并不熟络,只是小时候会向二先生要糖,二先生也总会备着糖来给他们。
再要不就是,临挨打了,跑到二先生的四合院躲上一阵子,二先生不但不说,还会陪自己玩,抱自己在他的腿上,跟自己讲他当时和大先生在巴黎留学时的趣事。
但回国之后的事却鲜少提及,回家问祖父,祖父也只有在自己大了些后,才偶尔在自己面前感叹过几回。
“他们不容易啊。”这是他听爷爷说过最多的一句话。从爷爷那里他知道,大先生和二先生都是命长之人,活过了八年抗战,活过了国共内战,活过了文革,活过了三年灾害,一直活到新的纪元。
受过勋章,同样也受过侮辱贱骂。总之,一直活了下去了,活到了实在活不动的年纪,却从未放弃过。
二先生生活在那个时代,身上自带了些外国礼仪中的绅士风度和中国文人的儒雅气息,这是被时间历尽沧桑也掩盖不住的。 他给自己讲过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也给自己讲过泰戈尔的飞鸟,他讲过上海的吴侬软语,也讲过战斗民族立在寒风中的誓言。一个人闲得无聊了,还会坐在院子里拉拉京胡,画画油画。画得尽是些老建筑,民国时期的,大概是很重要的。
二先生一辈子没娶妻生子,一直和大先生一家人住在一起。大先生走后,人就陆陆续续搬出了院子,现在只剩下二先生一个人住在这里。
他说:“路熟。”所以不想搬走,估计是在等什么人。
下了飞机,他们开车回了大院,大院的门口堆满了花圈,白色的纸花落了一地。那个院子的门锁着,透过门缝,看到不大的庭院被打扫的很干净,一股酸意涌上季白的鼻头。
换上黑色的西装直奔向墓地。
季白一直以为二先生会被葬回上海祖坟,和大先生一样。但事实上,他被葬到了八宝山的烈士陵园,供人凭吊。
他的二先生为明家,为国家做了那么多,最终抵不过一线血缘,一纸祖籍。旧社会的毒瘤!季白暗骂道。
到了陵园,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了,季白和洪少秋挤不过去,就站在远处,慢慢的等。
一排人鞠完躬,又上来一波。二先生生前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排面,去世后到赢得如此殊荣。真是可怜可悲又可笑。
这或许都不是二先生想要的。他想要的,不过回去安安静静地陪着那人,像走过的七十年一样。毕竟,从北京到上海去一次还要付机票钱,二先生那么节俭的人,一定会肉疼很久。

【洪季】谁与争锋 (双高干)

    非正文,记脑洞。

      大概就是小时候住隔壁大院的季白带着小伙伴在各个大院欺男霸男的时候,被一向很沉稳的另一大院的洪少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后来不打不相识,成了互怼的好基友。

再后来,老洪去了警校,过了几年,小白也去了警校。

再再后来,季白毕业后老洪带新人一起飞的故事。

  浮出水面还没播,网上能找到红烧肉的资料太少,就全靠私设了。女主我挺喜欢,但依旧炮灰。原著向。
  私设大如山,食用请谨慎。红烧肉肯定会ooc,三哥我努力不ooc。

  ==========跟正文几乎无关===================
  从缅甸回到霖市时,已经入夜。聚集在机场的政府官员和闻讯赶来的记者,已是把机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刺眼的闪光灯,硬生生将黑夜,闪成了白昼。
  季白护着许诩挤出了机场,让她随着哥哥回去后,又返回去面对领导的夸耀和记者的镜头。
  年轻时的季白不屑也懒得去做,这么些年,棱角被磨的开始近人世故。面带微笑的在记者面前客套,已经熟能生巧。
  黑夜中很难辨别一个人,尤其那人还站在角落。季白可以说是回答问话中不经意的一瞥,就确定了,那个穿着卡其色风衣依靠在车边的人。是他。
  霎那间,在和噜哥持枪相对都波澜不惊的心,恍如死灰复燃的火山,滚着热浪,叫嚣着,挣扎着,想要从这幅躯壳中逃出来。
  他露着最人畜无害的微笑,压抑着心中那一头燥热的野兽。
  他向着那人在的方向,粉嫩的舌头迅速的扫过下唇。
  数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草草打发完了周身的人,他径直向那人走去。
  洪少秋见他走来,先行钻进了车。
  季白熟练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很暖和,他去缅甸时天还不冷,就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衬衫。回来的时候,一场秋雨一场凉,许是下了好几场了。
  季白坐上车,本打算和人好好亲热一下,奈何见洪少秋平着一张俊脸,好像谁抢了他的案子一样。攒到胸口的欲火,被一盆凉水浇得星火不剩。
  甚至,还有丝丝凉意。
  季白抱着胳膊,侧着头偏向窗外。看久了窗外得风景,猛然发觉不对。他发呆时间太长了,这明明是去三岛的路。
  “洪少秋!你犯什么神经。我明天还要去警局。”季白焦躁的坐直了身子。
  “你先睡会儿,到了我叫你。”洪少秋的话很沉稳,像松软的土地。带着一股泥土味儿。
  “我要去警局。”季白压低了声音,皱着眉头,彰显着自己的不满。
  洪少秋瞥了眼季白,回过头继续开车。
  “我向你们局长给你请了三天假。”
  “你没经过我的同。。。”
  “你去缅甸经过我的同意啦!”
  “意”字卡在季白的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洪少秋问的很大声,带着季白许久不见的威压。
  季白烦躁的舔了一下下唇。沉默了良久,尽力平静的说。
  “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有自己的判断。”这句话,季白说的恳切无奈又有一丝的安抚之意。
  洪少秋强压着这几日日夜不眠在霖市等从前方传来消息的提心吊胆,焦灼不安。他几乎无法入眠,他怕一做梦就是季白苍白的脸。
  从他得知驻守的商店爆炸,两人失踪,只身闯入赌场到和敌方持枪相对。
  洪少秋发誓,他这辈子,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把季白牢牢栓在身边,栓死在身边。
  偏偏这个时候,那人还不知收敛的说他是成年人。
  洪少秋没有接话,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踩着油门。
  季白看着速度即将超过限速的表盘,梗着脖子,不情不愿的说道。
  “我投降,我。睡。觉。”
  洪少秋没有说话,不知不觉中把车速降了下来。
  季白枕着洪少秋特地买给他的u型闭着眼。再过一会,就隐约有鼾声起来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面前的挡风玻璃外是洪少秋的家,看样子已经到了很久了。
  午夜的小区没有人,只亮着几盏路灯,野猫发春的叫声,惊悚到体会不到应有的热情。
  “醒了?”驾驶座的门突然开了,洪少秋带着一身的烟气和几点烟灰坐了进来。
  车中的小灯,昏得发暗,季白侧过脸却又能实实在在的把人看清。
  这人,褶子又多了。
  “为什么不给我说。”洪少秋刚出去抽了半盒子的烟,才让他真正冷静下来。他怕盛怒下的他,会弄伤他最爱的人。但这个问题刚问出口,他就发现怒火有重燃的趋势。
  要不是季伯母告诉他,怕是他死了他都不知道。
  “你有自己的事情。”
  季白知道如果他告诉了他,那人一定会跟着去的。然后挡住所有的伤害,保自己周全。
  “匡”
  洪少秋拽着季白的领子狠狠的撞在车门上。
  后背的旧伤又加新伤,疼得季白咧着嘴直楞楞的盯着。
  “三儿。老子真他妈想把你,生吞活剥了。”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而又色气满满。对着眼前这个人,他打不得骂不得,只能自己难受。
  季白听罢,低头一笑。如猎豹猛的冲上,回敬了洪少秋。
  用一个吻。
  强势的,热烈的,绝处逢生的。
  “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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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打tbc的,结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再会写,就先这样吧。
毕竟懒癌患者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再写,就当小短篇看,也可以嘛。
脑洞放在这里啦。

我也可以安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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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权利归作者,ooc归我。
一个小段子。然而写的有点长。
今儿刷微博看到一个太太画小星星在桃花中重生。就突然有了这个梗。
桃花重塑真身的小星星。(好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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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宋岚下山那日,正值桃花盛开,簇锦团花之季。
  临走的前一日,不知从山上何处,飘下一阵一阵的桃花,盖住了白云观场面湿冷的石板路。肃穆的白云观抵挡不及,刹那间,春色满园。
  第二日清晨,宋岚取了拂尘,负了拂雪,便要下山。拜别了尊师后,心有所寄的重回了屋中。只道,虽远游,必有归期,还需通些活气的好。遂推开窗。
  忽一阵清风拂过,青丝飞扬,迷乱间竟觉满园春色扑面而来,再驻神时,只余桌前一瓣娇嫩,可怜惹了些灰尘。
  宋道长向来是见不得如此的,当下取拂尘便要拂去,不料,手落一半,顿住了。沉思许久后,手腕轻摆,轻羽拂尘在桃花上轻抚而过,多般温柔,为其拭去微尘后,宋岚这才转身离开。
  初及门槛,听身后有人在唤。宋岚停下脚步,原是师父著书一封,拖师弟送来。打开后,纸上只题有一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宋岚不知何意,且将信纸叠好,揣入怀中。在道馆前拜了三拜,负拂雪,始行路。
  ……
  宋岚腰间系一锁灵囊,腕上也系着一个,拂尘搭在臂弯,身负双剑,行走于街道间。
一袭黑袍,长身玉立,不过面如寒霜,阴气太重,路过的行人都避而远之。宋岚多见如此,也不在意。他此余生,只为一人而活,他人如何看他,他早也不放于心上。
  路边摊间有一茅山道士,静立于闹市间,仿佛身不所属。
  虽然如此,宋岚也未多看他一眼。不过他路过那人时,那道士突然开口道:
  “劫即为运,运即为劫。
  劫应运而生,劫……”
  宋岚听及此,猛的住了脚。再扭头看时,却再不见人影。宋岚一皱眉,快步离开。
  宋岚自知,这世间有一事可知,便有一事不可知。强求因果,终落恶报。但,与他所关的,破了天命,也是必要知晓的,毕竟他们已经没有可失去的了。
  他一路追寻着那人的气息,一直出了城。最终,那气息在一片桃林中消散了。宋岚知其所处,却又不知所处。百思不得其解,就先在一棵桃树静坐下来。
  这时正值三月,桃花盛开。自宋岚变为凶尸后,无需感到劳累,也不曾有过睡眠。只有时,捧着系于腕间的锁灵囊静静出神。
  也不知春风太过和煦,还是桃花太过芬芳。宋岚闭了眼,丢了神。 所以他不知道,那漫天桃花竟化作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久久不愿离去。
  许久,宋岚见醒,那手才放下。随即轻拉开锁灵囊的绳子。
  转息间,狂风袭来。宋岚一跃而起,他能感受到,锁灵囊被打开,但晓星尘的灵魂却更加完整。不待他思考,满林桃花打着旋儿,聚成了一人高,一人宽。
  凝风成神,终显,一人。
  “子琛……”
  ————————————————
   被席卷一空的桃林后,有一座空山。人鸟具寂。
  “劫即为运,运即为劫。
  劫应运而生,劫应运而灭。”
  此后,常有世人见一白一黑两位道长,共比肩,同赴路。
  黑道长阴气太重,而白道长,香气太重。
  ————————————————
  “也不知,这桃花为何愿意借身于我”
  一日,晓星尘躺在宋岚怀中喃喃道。
  宋岚一怔,在人手心中写道。
  “你很好。”
  晓星尘一笑,继而往人怀内又蹭了蹭。
  “你也很好。”
  宋岚笑着将散在外的桃花揽在手里,用指腹蹭掉上面的灰尘。
  ————————————————
  “子琛?”晓星尘突然唤道。
  “嗯? ” 宋岚把一朵桃花别在人的耳边。恍然间,他想起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是不是你惹下这桃花缘的?”
  “……”
  
  
  
  
  
  
  

双道长日常

晓星尘总与宋岚做一个游戏。
游戏的名字,叫做——猜
宋岚牵起晓星尘的手,晓星尘笑笑反手摁下了。
他将手抬起,贴在宋岚的额角,一点一点的移动着。指腹轻蹭着,从眉尾画到眉尖,从鼻梁越过鼻尖,落到人的上唇,零稀的冒出几根细软的胡根。晓星尘一笑,恶作剧般将一根一捻,猛的一揪。他只觉得人向后缩了一下,又上前抓住他逗弄的手。晓星尘弄疼了人也不怕,只笑着由人。
宋岚把人手往怀里一收,凑上前,吻上人的额头。然后引着人,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宋岚说了个什么字,虽然没有出声,但嘴型很好的摆到了。
晓星尘贴着人的唇,一点点摸索着,时不时还摁一摁,搓一搓。可惜他看不到宋岚一脸的无奈与宠溺。
“哦?” 晓星尘问道。
宋岚摇了摇头。
“我?”
宋岚点了点头。
第二个字。晓星尘的指头又贴了上去。
“西?”
不对。
“七?”
不对。
“踢?”
不对。
晓星尘突然想到了什么。忍着笑意继续猜到。
“心。”
不等宋岚点完头,晓星尘一只手撑在宋岚的大腿上,俯身上前,耳边厮磨着。
“我也是。”宋岚发觉晓星尘的耳尖泛红,可爱的让他疑惑。
他也是?
他也心累吗?